徐悲鴻傳世集句書聯：豈有蛟龍愁失水，只磨故劍問青天

 

徐悲鴻傳世集句書聯：豈有蛟龍愁失水，只磨故劍問青天

「粥會前身世界社扶道人孫中山先生，是中華民國憲兵的創始者。他在推動國民革命、與建立民國的過程中，為了強化軍紀、警衛指揮機構、及保衛重要人員，奠定了憲兵制度的厚實基礎。」孫中山文化研究中心主任、世界社中華同志會總召集人、全球粥會總會長陸炳文博士，25日在臺北天成飯店對記者說，中山先生與憲兵的關鍵聯繫：

憲兵的創建與緣起，民國12年（1923年），孫中山在廣州建立大元帥府，為了警衛勤務、及軍紀糾察的需要，於陸軍部總務廳下，組織「憲兵組」，這被視為中國現代憲兵的始基。隨後，民國13年（1924），孫中山進一步擴大憲兵組織，並親手制定了「憲兵服務規程」；同（1924）年6月15日，才是黃埔建校建軍基準日。

初期憲兵核心任務：在廣州軍政府時期，憲兵的主要任務，是維護軍紀、警衛軍事與政府高層，也是後來形成「鐵衛」、「精忠衛隊」的前身之一。對憲兵的高度期許：孫中山希望憲兵，能達到「恪遵憲法、效忠國家、愛護人民」的目標，這也成為日後，中華民國憲兵的「忠貞」精神象徵。

具體發展與傳承：雖然憲兵於1923～1924年創建，但直到民國21年（1932年），國民政府才在南京正式成立憲兵司令部，並依據初期架構確立了憲兵制度。綜上所述，國父始創建憲兵，還早於黃埔建校、建軍完成一年多，就將憲兵提前預作落實軍紀、與政治任務的專業武裝力量。

陸博士昨天是應臺灣“筆墨大王”勝大莊的第三代、北京勝大國際80後董事長李卍中的邀請，到台北旗艦店茶敍，順道出席黃埔憲友交流大會時，把103載之前憲兵的創始者、孫中山對標榜「忠貞」的、國民革命軍憲兵同志，是有高度期待值的，換言之，故劍指向軍紀如鐵，與「軍令如山」標的物、“中山劍”。

國民革命軍史載：1923年，寸性奇（1893～1941）到上海，迎接孫中山返廣州成立大本營，嗣因討伐軍閥陳炯明有功，被孫中山任命為大本營少將參軍，中央直轄憲兵司令等要職。1926年，北伐軍揮師北上，寸將軍任國民革命軍第31軍參謀處長職務參加作戰，以勇敢善戰深受中山先生的賞識，曾被大元帥親授中山劍，且為國軍高級將領中，僅有少數幾位，被授予中山劍的將軍之一。

揮劍殺敵，中國戰神。1937年，抗日戰爭正式爆發，身懷一腔報國之志的寸性奇，向國民政府請纓上陣殺敵，任陸軍第34旅旅長，與日軍激戰于河北井陘、和山西陽泉等地。在作戰中，寸性奇將軍經常親臨前線，視察陣地，身先士卒，英勇殺敵。不久，便以戰功擢升為陸軍第12師師長。之後，奉命轉戰中條山區。

中條山戰役是抗日戰爭中，正面戰場上的國軍，在山西範圍內最大規模的一次對日大會戰，也是中國歷史上最慘烈的大戰役之一。1941年5月7日，日軍集中大於7個師團的至少10萬大軍，並動用大量飛機、大炮等現代化重型武器，對我軍突襲。5月11日，寸性奇對部下說：「誠如軍長所言，我軍今日，唯奮力殺敵耳！槍在手，劍在腰，不令為賊服也。濟則為國爭光，不濟以死繼之！」

5月12日，日軍攻陷我左翼水谷朵高地，寸性奇親率奮勇隊同日軍拼殺，不幸胸部中彈。5月13日，寸將軍的雙腿，先後被日軍炮火炸斷。他仍命令團長黃仙谷等繼續突圍，斬釘截鐵地說：「我腿已斷，你們不必管我；我意已決，以死殉國，以保全國格、人格！」言畢，拔劍自刎！看著溢滿將軍鮮血的中山劍，士官兵最後無一人臨陣逃脫，全部陪伴寸性奇壯烈犧牲了！

昨陸炳文口述這段歷史、我國軍首任之憲兵司令，寸性奇將軍揮劍殺敵，又再魂斷中山配劍下，適時取出“中山紀念劍”，為孫中山誕辰160周年，試鑄限量版160-001號寶劍，陳展於勝大莊台北店，併同李董事長出示《豈有只磨聯》：「豈有蛟龍愁失水，只磨故劔（同：劍）問青天。」並謂此聯句出自徐悲鴻傳家寶，以張猛龍碑筆意書之內容經典，且與“中山紀念劍”及故“中山劍”，雙劍事隔85年卻巧妙關連。

按說徐悲鴻（1895～1953），121年前同粥會名賢吳稚暉、李石曾、蔡元培等，皆為世界社發起人，公推孫中山做社之扶道人，尚且是旅法勤工儉學運動積極分子，唯獨致力以西畫的寫實精神，改良中國畫大師，屬「以西潤中」的代表性畫家、教育家。悲鴻大師，亦擅書法，受康有為「尊碑抑帖」影響，學習魏碑。

幸運之粥友s君有緣曾見過，徐悲鴻傳世的這一幅大字：「豈有蛟龍愁失水，只磨故劍問青天。」集句書聯中的題跋，就如此寫道：「李義山、康南海句」。前一句，出自唐代詩人李商隱《重有感》詩，後一句，則出自康有為詩句，兩句連為一聯，頗具《張孟龍碑》險峻、又富變化的書風，比起唐楷書寫，更加自由開放，深為時人所欣賞，尤見值得珍藏。

欣賞此《豈有只磨聯》融唐詩、與近代詩意對串而自然天成聯。上聯「豈有蛟龍愁失水」，語出李商隱詩，喻志士本具雄才，不因困境而自失；下聯「只磨故劍問青天」，承康有為之句，寓守志砥礪、以劍明心，仰問蒼天公道。合觀之，乃以蛟龍與寶劍，象徵英氣與節操，表達困厄中，不屈不撓、精進自勵；故劍者，最初“中山劍”及今 “中山紀念劍”，終期引伸報國之志，巧妙連結時局之勢。

綜觀孫公中山，創建憲兵制度之初心，在於以紀律立軍魂、以忠貞固國本，其核心精神，不僅體現在制度設計，更寄寓於人格操守之養成。由寸性奇將軍，以身殉國之壯烈行誼觀之，正是此一精神，最極致的實踐：劍在腰際，志在山河，生則衛國，死亦成仁。今以“中山紀念劍”承續歷史意象，既為器物之鑄，更為精神之鑄；其所象徵者，不但是武備與威儀，尤其是對信念、氣節與責任的再喚醒。

復觀徐悲鴻，所書楹聯語，融古今詩意而成，尤見文化、與歷史之交會：蛟龍不困於一隅，故劍常磨以自新。於當代而言，此劍此聯，既是對往昔忠烈之追思，也是對未來時局之省思；惟有守志不移、精進不懈，方能在變局之中，立定根本，延續中山精神於不墜，保衛和平薪火於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