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仙劍指康南海揮起刀劍亂舞 東戳西刺無度還不如盲目刺客

 

劍仙劍指康南海揮起刀劍亂舞 東戳西刺無度還不如盲目刺客

無意間刷到一條官方帳號，上面用標題、〈康南海（有為）《長劍大鵬聯》〉，釋文有句：「長劍揮日月，大鵬摩蒼穹。」吸引我多看了兩眼，因為其間有個「劍」字，一劍穿心正中下懷，旋即把它截圖下來，琢磨一下如何評價，其中書聯與其為人！今日八四叟老劍仙、粥翁陸炳文博士說。

經查這副對聯，是清末民初著名政治家、思想家、兼書法家康有為（1858～1927，號南海，別署西樵山人）的，行書五言聯名作。全聯氣勢磅礴，充分展現了他胸懷天下的豪情壯志、與晚年獨特的書法造詣。對聯原文與賞析：乍看上聯：長劍揮日月意涵：手執長劍，其勢大到足以揮動、震撼日月。這展現出一種欲扭轉乾坤、改天換地的英雄氣概與政治抱負。

康書下聯：大鵬摩蒼穹意涵：化用《莊子·逍遙遊》中，大鵬鳥的意象，巨大的翅膀摩擦著、廣闊無垠的藍天（蒼穹），自由翱翔。這象徵著超越凡俗、追求極致自由、與宏大境界的精神。

淺論書法與藝術特色：這副對聯在拍賣市場（如蘇富比）中，頗受關注，其藝術價值，主要體現在：康體書法：康有為自創「康體」（又稱「保皇體」或「石門銘體」），崇尚漢魏碑刻。這副作品字形，沉雄博大，線條蒼勁有力，具有極強的碑派金石氣息。

趣味鈐印：此聯常鈐，有他晚年著名的長方大印——「維新百日出亡十六年三周大地遊遍四洲經三十一國行六十萬里」，這枚印章密密麻麻地記錄了，他因戊戌變法失敗，流亡海外、環遊世界的傳奇經歷，為這副對聯增添了濃厚的、歷史滄桑感。這幅字將文人的狂放、政客的野心、與碑學書法的雄渾，完美結合，是理解康有為後半生心境、與藝術風格的絕佳代表作，堪稱罕見。

再進一步細加深研，歷來康有為書法中，除了此一最知名聯，包含「劍」（或劍）字的作品，主要為《行書五言聯》，常見其書寫「長劍揮日月，大鵬摩蒼穹」之句。此外，他著名的詩作中，亦常提到劍，影響了後世，如徐悲鴻等書畫家，引其詩句來創作對聯。

另悉，不少識者深入探究，著名「劍」字書法、與詩句行書五言聯（長劍揮日月，大鵬摩蒼穹），此聯展現了康有為獨特的、魏碑書風，筆力雄健、結體舒張。上聯的「長劍揮日月」，體現了他磅礡豪邁的、政治抱負與浪漫主義情懷。詩句引用（擊楫感君相濟意，共看腰劍作龍吟），他一生充滿大志，其詩作如《出都留別諸公》中，也常見「撫劍長号歸去也」等，豪情壯志的用劍名句。這些詩句常被後人（如藝術大師徐悲鴻），作為書法題材書寫，成為流傳的經典聯句。

例如，臺灣當代書藝先鋒徐永進（1951～2022），被頂級文博單位典藏的書法作品，就有內容「豈有蛟龍愁失水，只磨故劍問青天」帶劍字聯，款釋「曾見徐悲鴻有此聯句，以張猛龍碑筆意書之徐永進」。引首章「游於藝」（朱文）、押角章「聽心廬」（朱文），姓名章徐永進（白文）、「一滌」（朱文）。此作首次發表於1989年「徐永進書法個展」，於臺北市立美術館（臺灣，臺北）。

此幅徐永進以魏碑筆意，參酌帖學的己意書寫而成，用筆渾厚，方筆、圓筆兼用，字字縱長，結體緊密，書風樸拙、凝練而靈動。小徐氏1982年的〈張孟龍碑集聯〉，書寫「節比貞金樂石，心如秋月春雲」運筆斬釘截鐵，方整剛健全然魏碑造型，此幅與之對照則更加靈活而大氣。

徐永進因見徐悲鴻的聯句，而書寫其內容。大徐氏的徐悲鴻（1895～1953，粥會前身世界社發起人之一），致力以西畫的寫實精神，改良中國畫，為「以西潤中」的代表性畫家、教育家。他亦擅書法，深受康有為「尊碑抑帖」影響，學習魏碑，那一幅大字「豈有蛟龍愁失水，只磨故劍問青天」對聯附帶中，徐悲鴻的題跋寫道：「李義山、康南海句」。前一句出自唐代詩人李商隱《重有感》詩，後一句則出自康有為詩句，兩句聯為一聯。

早年一直寫王羲之妍美、酣暢帖學書風的徐永進，直到28歲才向收藏家/書法家吳雪帆習魏碑，看了許多碑刻名版，開啟他對碑學的愛好，他對魏碑雄強豪邁的氣勢十分欣賞。尤其《張孟龍碑》，險峻又富變化的書風，比起唐楷書寫更為自由，深為他所欣賞。近年陸炳文不但見識了、小徐氏永進粥賢的書作，還在台北勝大莊雅賞過，當代草聖于右任粥賢、法書「豈有蛟龍愁失水，只磨故劔問青天」聯句，見其字如見其人穩重，人書俱老俱老成持重。

至於康有為的為人，陸炳文則不敢恭維，輕浮尚且飄忽不定，雷厲風行急躁冒進。探索康有為真正的行事、與藝術風格評價：政治與行事作風——「雷厲風行」與「急躁冒進」。康氏在戊戌變法期間（1898年），企圖在短短百日之內，全面推翻舊制。他的學生梁啟超，曾評價他「狂放」、「具有宗教家之熱誠，而缺乏政治家之手腕」。歷史學家則多用「急於求成」、「大刀闊斧」，來形容他那幾乎不顧後果的、激進變法策略。

康有為學術與文章風格——「火山噴發」與「思想颶風」：康有為撰寫《新學偽經考》和《孔子改制考》時，顛覆了傳統儒學的認知，震撼了當時的知識界。這被同時代人形容為、「思想界之颶風」或「火山噴發」，其風格是宏大、狂飆且具毀滅性的，而非如同「一劍穿心」那般精準、點到為止的刺客風格。書法風格——「渾厚雄健」與「重濁粗獷」康有為是清代「碑學」的代表人物，其書法強調粗獷、逆鋒、厚重與蒼茫（即所謂的康體）。

在書法評論中，康有為寫的字，常被形容為「縱橫奇宕」或「大氣磅礴」，這與劍法中，追求「輕靈、精準、一劍穿心」的線條美感，截然相反。他為人處事，亦復是如此，揮起刀劍亂舞，東戳西刺無度，還不如盲目刺客，瞎搞瞎弄瞎中標！「一劍穿心」，在歷史與文化中的常見對應：在歷史與傳統文學中，「一劍穿心」或類似的評價，通常用於以下場景，可能與陸博士的記憶，產生了交叉投射作用。

「一劍穿心」戰術、或論辯風格：歷史上用來形容說話、或上疏「切中要害、一針見血」的文人，更常指唐代的魏徵（直言敢諫）、或明代的海瑞（直批皇帝痛處）。荊軻刺秦王：在武俠或刺客文化中，「一劍穿心」是刺客、或劍客（如荊軻、專諸）追求的最高境界。金庸武俠小說：在金庸小說（如《笑傲江湖》、《射雕英雄傳》）中，常有特定門派的劍法招式，以此命名一劍穿心（例如華山派或奪命連環三仙劍等）。這與康南海式的海底撈針、撈不到針，完全如南轅北轍盲目變法，截然相反。

近代史學家論康有為，大刀闊斧的行事風格，確實如利劍般犀利，在晚清保守的政治僵局中，「東戳西刺」。他憑藉《新學偽經考》、與《孔子改制考》，破除舊學權威，強勢推動戊戌變法，不僅撼動了守舊派的根基，其剛愎自用與過激的手段，也讓他樹敵無數。這個形容非常精準地概括了，他在歷史上的毀譽參半：破舊立新的利刃：康氏衝撞了封建體制，強烈主張君主立憲，為中國帶來了，前所未有的制度與思想啟蒙。鋒芒畢露的代價：這種「東戳西刺」的作風，缺乏圓融與妥協，促使保守勢力強烈反撲，間接導致變法，僅維持百日便宣告流產。

陸炳文嚴厲批判，康有為從頭到尾，反對共和，民國成立了，他還是不死心，眼見國共合作、和聯俄容共開展後，仍積極聯繫北洋軍人、吳佩孚等反對孫文，甚至要置孫中山於死地；如今傳出私信中，1905年10月20日，康氏曾密令刺殺中山先生，直稱：「寧我事不成，不欲令彼事成也。」「窮我財力，必除之。若不在紐，則跟蹤追剿，務以必除為主，皇上與我乃得安。」幾乎引起社會騷動，盲動事證，歷歷在目。

康有為之幾近乎盲動，大刀闊斧的行事風格，確實如利劍般犀利，在晚清保守的政治僵局中「東戳西刺」。他憑藉《新學偽經考》與《孔子改制考》 破除舊學權威，強勢推動戊戌變法，不僅撼動了守舊派的根基，其剛愎自用與過激的手段，也讓他樹敵無數。這個形容非常精準地概括了，他在歷史上的毀譽參半：破舊立新的利刃：他衝撞了封建體制，強烈主張君主立憲，為中國帶來了，前所未有的制度與思想啟蒙。鋒芒畢露的代價：這種「東戳西刺」的作風，缺乏圓融與妥協，促使保守勢力強烈反撲，間接導致變法失據，僅維持百日便宣告流產。

南海康有為，為晚清維新運動代表人物，思想激進，倡導變法圖強，對近代中國啟蒙影響深遠；然其政治判斷，屢具訾議，終身堅持君主立憲而反對共和，致毀譽參半。其書法崇尚魏碑，自創雄渾奇肆之「康體」，在近代書壇別樹一幟。綜觀其人其事，既是破舊開新的先驅，也是剛愎急進的爭議人物；既為思想革新者，亦因政治立場與行事作風，長期成為近代史評價分歧的重要焦點。

晚近到民國時期人物，論歷史定位與爭議中，劍仙陸炳文博士，擁共和獨排眾議，寶劍指向康南海，斥揮起刀劍亂舞，東戳西刺到無度，還不如盲目刺客，素來目盲心不盲，一劍穿心成好事；二話不說這套招，封喉寶劍抵著他，康有為（號長素）無話可說，終歸是甘拜下風！上述帶有濃厚的、戰鬥型敘事色彩，情境生動刻畫了，吾等以絕妙招式，隔時空扭轉戰局，獲克敵制勝優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