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副刊登陸炳文作《手不釋機的人郎靜山》語出嚴家淦






中副刊登陸炳文作《手不釋機的人郎靜山》語出嚴家淦
業餘攝影愛好者、台灣文化藝術界雅士、全球粥會總會長陸炳文博士,於 2002年5月9日,在中央日報副刊上,所發表的紀念與評論文章、《手不釋機的人郎靜山》。文章的核心主題與歷史背景如下:核心形容:陸炳文在文中,以「手不釋機的人」,來精確形容攝影大師郎靜山,並延伸出了「鏡裡乾坤大,照片會說話;機中歲月長,底片不失常」的著名評語,此一對仗名句,讚譽郎老一生,對攝影藝術的執著與貢獻。郎靜山的攝影成就:郎靜山(1892~1995)是華人攝影界的傳奇巨匠,他結合了中國傳統水墨畫的「氣韻生動」美學、與西方攝影技術,獨創了舉世聞名的「集錦照相」暗房遮手技法,將真實景物重組為、極具東方意境的山水畫作。
《手不釋機的人郎靜山》這篇文章,在後續的文化與攝影界交流中,經常被人提及,用以期勉當代攝影家、內含業餘攝影愛好者,繼承郎靜山的創作精神,推動中華攝影藝術的、傳承與兩岸文化交流。根據相關文獻與回憶,該文記錄了前總統嚴家淦,對郎靜山的「手不釋機」封號,換句話說,「手不釋機的郎靜山」,語出前台灣領導人嚴家淦,其實此話,也是攝影藝術愛好者、「沒有聲音的副總統」,自己對自身之描繪、「手不釋機的嚴家淦」。
前總統嚴家淦在生前,讚賞攝影大師郎靜山,為「手不釋機的人」,其由來主要是源於郎老,對攝影藝術的終身熱愛與執著,無論何時何地都隨身攜帶、並操作相機的深刻形象。其具體的背景與由來如下:相機如命的日常生活:郎靜山一生潛心研習攝影藝術長達90年,私底下曾幽默地說過「相機比太太還重要」、「拿照相機就是我的生活」。
郎大師平時,總是維持著一襲藍色長袍、一雙黑色布鞋的經典儒雅裝束,而身上必定掛著一台照相機,走遍千山萬水捕捉畫面。嚴家淦的文人雅趣與共鳴: 嚴前總統本身也是一位,深具高度人文素養、與愛好藝文的政治家,平日從公之餘閑暇,同樣非常喜好攝影,還經常拍攝16釐米影片。
正因為嚴家淦懂攝影、愛藝術,當看到百歲高齡的郎老,不管參與文化人士雅集,如共同參與的台北粥會活動、或日常出行間,雙手永遠握著、掛著照相機時,便由衷讚賞大師,是個「手不釋機的人」。這個創新稱號,將古典成語「手不釋卷」中的、「卷(書本)」改為「機(照相機)」,不僅極為幽默貼切,更成為文藝界形容郎靜山,為攝影奉獻一生的最高讚譽。
嚴家淦先生確實是一位極度熱愛攝影的專家。在中華民國在台灣歷任總統中,素以「攝影總統」的雅號聞名,對攝影的熱情與專業程度,在台政壇極為罕見甚至絕無僅有。以下是關於最高級別嚴先生,其熱愛攝影的五個精彩亮點:
一、專業級的相機收藏與技術頂級器材收藏:嚴家淦收藏了大量的名牌相機,尤其是德國頂級品牌徠卡(Leica)、與蔡司(Zeiss)。據傳先生擁有數十部徠卡相機,許多更是限量的珍貴機型。
二、精通暗房技術:先生不只喜歡拍照,尤為精通暗房的沖洗與放相技術。在早年物資匱乏的年代,甚而會在官邸,親自調配化學藥水、沖洗照片。隨身攜帶相機:無論是下鄉視察、外交出訪,還是家庭聚會,他幾乎總是脖子上掛著相機,隨時捕捉鏡頭。
三、珍貴的歷史紀錄者台灣發展的見證:嚴家淦的鏡頭,記錄了1950至1970年代,台灣從戰後復甦,到經濟起飛的珍貴畫面,包含基層建設、農村風光以及社會百態。
四、第一手外交紀實:在外交互動中,嚴先生常以「攝影會友」。1967年,以副總統身分訪問美國,並會見林登·詹森總統時,也留下了許多親自拍攝的、珍貴紀實工作照片。
五、獨具一格的「嚴派」構圖美學眼光獨到:嚴家淦的攝影風格構圖嚴謹,深受古典美學影響。日常特別擅長利用光影對比,無論是風景還是人物肖像,都具有極高的取景美學、照相藝術價值。
在那一般人玩不起、攝影沖印開銷年代,最早從專業照相機,再到出現儍瓜相機,至人人一手機拍照,也不過一百年光景,這過程代表了什麼?如今回想這段從專業照相機、傻瓜相機,再到智慧型手機的百年演變史,本質上是一場科技民主化與影像生活化的革命。它不僅僅是器材體積的縮小,更深層地代表了以下3個核心轉變:
1.創作權力的普及(科技民主化),打破階級與專業壁壘:過去攝影是極具門檻的「專業技術」與「奢侈消費」,需要掌握光圈、快門、感光度,還要懂得暗房沖洗。人人都是記錄者:現在「拍照」的物理與經濟門檻,被降到接近於零。構圖與按快門,成了唯一的動作,科技將創作的權力,從少數攝影師手中,徹底釋放給每一個人。
2.影像功能從「記錄歷史」,轉為「日常溝通」過去的珍貴感:早期拍照是一件具有儀式感的大事,用來捕捉人生三大喜慶、家族合影等重大歷史時刻,底片張張珍貴。現在的即時性:如今影像變成了日常的「視覺語言」。我們拍午餐、拍收據、拍夕陽,列印輸出照片,不再只是為了留給未來回憶,更是當下與世界溝通、分享、建立社交連結的工具。
3.人類「記憶能力」的出脫,集體外包不脫外部大腦:手機相機變成了人類眼睛、與大腦的延伸。隨時存取:我們不再費性記下所有細節,而是習慣「先拍下來再說」。這改變了我們大腦、處理資訊的方式,世界被數位化地、封存在雲端硬碟中。這場變革證明了,當科技越趨向隱形與直覺,它對人類社會行為的重塑力,也就會越來越大。
文末作者把結論集中在、「手不釋機一語的源流、嚴家淦與郎靜山的攝影情緣,以及百年攝影由專業走向全民」三層,最後回到2002年《中央日報》副刊的歷史落點,寫成較有陸炳文專欄收束力的文體字句。
回頭再讀24載之前、2002年5月9日《中央日報》副刊,陸炳文所寫〈手不釋機的人郎靜山〉,才更見「手不釋機」四字的分量。原來這句話,語出前總統嚴家淦;嚴先生自己也是攝影雅士,懂器材、愛拍攝、精暗房,正因同是攝影中人,見郎靜山終身相機不離手,遂將「手不釋卷」詞,巧改為「手不釋機」,既傳神又傳神韻。
郎老以相機為伴九十年,「鏡裡乾坤大,照片會說話;機中歲月長,底片不失常。」陸炳文把嚴家淦的一句雅評,寫進了大報副刊,也把一代攝影大師的生命史、藝術史,留下了文字見證。
更有意思的是,百年之間,攝影已從專業相機、暗房底片、傻瓜相機,走到人人一手機。昔日少數人的專業,如今成為全民的日常;昔日一張照片難得,如今一機可以萬張。器材變輕了,影像卻變重了;拍攝門檻降低了,記憶責任反而提高了。
所以,重溫〈手不釋機的人郎靜山〉,不只是追念郎大師,更是在追問攝影何以改變人生?嚴家淦一句「手不釋機」,陸作家一篇副刊長文,兩人一前一後,替中國攝影史,留下同一把開啟鑰匙:手不離機,是熱愛;鏡不離世,是見證;照片寫真不離失,是百齡人文歷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