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中山陸軍官校開學訓詞與黃埔軍校告別辭均無一劍字卻⋯

 

孫中山陸軍官校開學訓詞與黃埔軍校告別辭均無一劍字卻⋯

今天2026年6月16日，黃埔軍校建校102周年紀念日，也就是陸軍軍官學校開學日，亦即台灣鳳山陸官校慶的日子，同為孫文在黃埔開學致訓詞之日，國軍莒光日電視教學前資深教官、粥會扶道人孫中山文化研究中心主任、全球粥會總會長、八四叟老劍仙、陸炳文博士，一邊翻開書冊〈吳敬恆篆書碑刻〉、一邊握007號中山紀念劍簡介謂：

「《總理孫中山先生陸軍軍官學校開學訓詞》，當年在黃埔發表致詞演說，完整內容全紀錄文字，嗣經我粥會精神導師吳稚暉（敬恆）完成小篆書作，再交由吳縣唐仲芳刻石，並早已被鑲嵌於南京靈谷塔上、第5至8樓（共16塊碑）壁間，迄今原件仍在舊塔內，保管完善，品相良好，碑拓則付梓印成、〈吳敬恆篆書碑刻〉，弧本現庋藏舍間。」

由於陸博士曾專謁江蘇中山陵園靈谷塔兩次，加以還取得世上僅見〈吳敬恆篆書碑刻〉弧本，他所介紹這段歷史自然而然，陳述非常清晰而且正確無誤！上面提到的南京靈谷塔、正是原名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紀念塔，內部極具歷史與藝術價值的青石碑刻。在碑刻的「內容名稱」上，尚有一處普遍的歷史文獻記載，被誤傳為黃埔軍校開學詞。

以下為陸炳文樂於幫讀者諸君，梳理出最精確的碑刻歷史細節：靈谷塔壁碑刻配置，這座塔由美國建築師茂菲、與中國建築師董大酉設計，於1931至1933 年間建成。塔內2至8樓的牆壁上，共鑲嵌了28塊青石碑刻，均由蘇州吳縣的刻石名匠唐仲芳勒石鐫刻：5至8樓內容：民國13（1924）年6月16日，《總理孫中山先生陸軍軍官學校開學訓詞》，書法由黨國元老、當代篆書大家吳稚暉，於民國22年間，以小篆精心書寫。

至於2至4樓（共12塊碑）：內容並非外傳的閉學詞，而是民國13年11月3日，中山先生臨終前北上受阻、離開前發表的《總理在黃埔軍官學校告別辭》。書法：由粥會名賢、當代草聖于右任，於民國23（1934）年以其著名、創始的標準草書所題。此一〈于右任草書碑刻〉弧本，作者末頁自署：「于右任敬書，吳縣唐仲芳刻石」，同樣存藏於陸炳文寒舍。

吳于二氏的書法與歷史價值，這兩套碑刻之所以聞名於世，是因為它們完美融合了民國兩大書法宗師的巔峰之作：吳稚暉的小篆：圓潤且骨力遒勁，將上古篆法寫出近代新氣象。于右任的草書：動感流暢、融碑入草，是現代標準草書的標竿典範。如今這兩批碑刻，依舊完好保存在南京紫金山、靈谷景區的靈谷塔內，是研究黃埔軍校校史、與中國近代書法史，絕不可錯過的國寶級文物。

按說，《總理孫中山先生陸軍軍官學校開學訓詞》，是國父孫文於102載之前的1924年6月16日，在廣州黃埔陸軍軍官學校開學典禮上，發表的著名演講。這場演說與典禮當天，同期頒布的「黃埔軍校開學訓詞」（即現今的中華民國國歌歌詞）相輔相成，是研究國民革命軍建軍思想的核心歷史文獻。

歷史背景與核心目的：孫中山在演說中直言，辛亥革命雖然推翻了滿清，但「只有民國之年號，而無民國之事實」，原因就在於，革命黨只有「奮鬥」，卻沒有「革命軍」作為後盾，導致革命成果屢屢被軍閥篡奪。他創辦黃埔軍校的目的，就是要以軍校學生為骨幹，重新創造「理想上的革命軍」，來挽救中國的危亡。

演說重點摘要：孫中山在近萬字的長篇演說中，對黃埔第一期師生，提出了以下關鍵期許：立志做革命軍，不求升官發財；他要求學生從進校門這一天起，必須立定志向，一生一世都要過著不圖名利、專心救國救民的革命生活。以俄為師，建立「革命精神」。

是日，他指出北方軍閥（如曹錕、吳佩孚），雖然兵多械足、物質條件優越，但缺乏革命志氣。革命軍必須效法俄國革命，以弱勝強，靠的就是至高無上的、「革命精神」與三民主義信仰。

引以為戒的倒戈教訓：他特別提到，兩年之前（1922年6月16日）陳炯明叛變、炮擊總統府的慘痛經歷，強調不明白革命主義的軍隊，終究會因自私自利而倒戈，因此思想教育至關重要。不怕死的革命決心、革命軍的基本根本就是「不要命」，要用五百人做種子，組織起能為國家民族犧牲奮鬥的軍隊。

同場頒布的「黃埔軍校訓詞」：在孫中山發表上述長篇演說後，委由胡漢民代表宣讀了，由他親自核定的書面訓詞要旨：「三民主義，吾黨所宗，以建民國，以進大同。咨爾多士，為民前鋒；夙夜匪懈，主義是從。矢勤矢勇，必信必忠，一心一德，貫徹始終。」這篇訓詞4字一句，短短只有48個字，隨後成為黃埔軍校的校訓；國民政府定都南京後，才將此訓詞當歌詞譜曲，並於1930年正式明令、定調作為「中華民國國歌」。

《總理孫中山先生陸軍軍官學校開學訓詞》，經整理後約7,400多字，又名《革命軍的基礎在高深的學問》，以及當年同一天，由胡漢民代讀的、48字書面訓詞，即現今的「中華民國國歌」歌詞。在這兩份文本中，核心皆在闡述「革命黨與革命軍」的區別、俄國革命成功的經驗，並勉勵學生實踐三民主義，全文均未提及、「劍」這個字眼。

《總理在黃埔軍官學校告別辭》，中山先生決定北上北京前，特地蒞臨黃埔軍校，刻意發表告別訓話，全文約6,000餘字，內容主要曉諭全體官生，關於「自由平等」的真諦，強調革命特別需要，團體的自由與紀律，而非個人的自由，全文亦皆未見，出現單字「劍」。

綜觀《總理孫中山先生陸軍軍官學校開學訓詞》、與《總理在黃埔軍官學校告別辭》兩篇重要文獻，合計逾一萬三千字，雖遍查全文未見一個「劍」字，然其中心思想實質上，卻處處蘊含劍道之義。

開學訓詞所強調的，革命精神、犧牲決心、信仰堅持、與救國使命，正是一柄「精神之劍」的鍛造過程；其所要求官生不求名利、不畏強敵、不惜犧牲，猶如磨劍礪鋒，以志為柄，以德為鍔，以三民主義為劍魂。

告別辭所闡述的，自由平等真諦、團體紀律觀念，以及公而忘私的革命人格，則展現了「正義之劍」的運用原則；劍不在殺伐，而在止戈，不在逞強，而在衛道。

因此，孫中山在黃埔文雖未言劍，卻以革命軍人的精神品格，塑造了一柄無形而長存的「中山之劍」。此劍不鑄於鋼鐵，而鑄於理想；不藏於鞘中，而存於人心；不求傷人，而求救國；不為私利，而為天下。其鋒所向，在破除專制與積弱；其光所照，在喚醒民族與民權；其氣所凝，在忠誠、信義、勇毅與擔當。是故黃埔精神，若可化形為劍，當為一柄仁義為鋒、紀律為脊、信仰為魂、犧牲為刃的「天下第一劍」。

百餘年來，此劍雖無形無跡，卻始終穿越歷史風雲，長存於革命志士胸中，成為中華民族、自強不息、扶危救國，追求大同理想的、永恆精神象徵；適值今歲紀念孫中山誕辰160周年，老劍仙陸炳文博士頃配合，榮譽出品「中山紀念劍」問世，亦堪與「天下第一劍」同步數，落實踐行中山之路，藉申蘊含劍道之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