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仙用中山劍貫穿國民革命文學史粥會與南社通家之好

劍仙用中山劍貫穿國民革命文學史粥會與南社通家之好
「賢兄劍仙陸公炳文博士好!我本地的好友曾廣桂先生,2013年與我一起去臺灣,前兩天去了上海、蘇州,他很想與你聯繫,我已把你的微信推薦給他,惠請接受;他女兒原來在吳江工作,那年我和他在上海,出席你主持的宋教仁殉難百年學術論壇之後,我們就一同去吳江旅遊,專程參觀了柳亞子故居、與南社陳列館,意外地得到了,與宋教仁有關的史料,固雖時隔多年,你可記得此事?」日前,全球粥會名譽總會長鄧聲斌,傳來一短信說。
頃接新朋友曾廣桂,在微信上留言數句:「正準備去上海,看看久違的您,與江蘇蘇州南社會長俞前主席同行,不知您在不在上海?這是俞前會長(也是鄧聲斌好朋友)的微信名片,麻煩您添加一下,有時間接你們,去吳江玩玩!」緊接著新新朋友、蘇州市吳江區南社研究會會長俞前,旋即也連絡上,並且表示(略以):「陸會長好,等您下回到上海,我再來拜訪討教,亦歡迎來吳江指導工作。」他們仨位異口同聲,還一致向劍仙強調:「尚請你多多指教,提供南社的史料。」
今天,全球粥會總會長、中華和諧粥文化民間非遺傳承人、孫中山文化研究中心主任、世界社中華同志會總召集人、文史哲學者陸炳文,另行接到鄧聲斌簡訊:「你已與原吳江市文聯主席俞前,聯繫上了,很好!俞主席現任吳江市南社研究會長,宋教仁也是南社社員;我專門撰寫了《宋教仁與南社》一文,當年南社與粥會,聯繫非常的密切,上海南社研究會、與吳江南社研究會合作,正在聯手撰寫專著。陸氏傳家有方,舞劍吟詩,一體雙璧,得心應手,妙哉!就讓我們一起參與,加入南社的研究吧!」
陸博士逕回以:我自詡是:「舞劍吟詩有韻律,揮劍讀史無前人。」求教同庚,鄧君覆知:「聯如其人!」陸曰:豈敢受領,如此美言,何況得句,非聯非對,僅屬自況,博君一粲!八四叟老劍仙粥翁,習用未開刃中山劍,貫通了革命文學史,粥會南社通家之好。因為寶劍並未開刃,所以今日首次公開,炳文此舉小心翼翼,既不會傷害關係人,覓真相史又不傷神,貫穿中國近代史實,國民革命文化群體,粥會與南社最“麻吉”(即有“默契” 之謂 )。
炳文細說其間默契:通家之好的兩文會,起始點幾乎在同期,粥文會前身世界社,1906年成立於歐陸,中國南社組成較晚,1909年開設在大陸,歷經十幾載併肩行,轉捩點亦即分水嶺,竟然同在1924年間,分擁「文粥會.武黃埔」、「文南社.武黃埔」封號;未幾便告分道揚鑣,分野殊途並不同歸,一個正當脫胎換骨,另一則逢盛極而衰,逐漸式微終歸失傳,自此又巧遇上南渡,台北倡復粥集文會,復興中華文化運動,文人雅士振衰起敝,歷史機遇幸或不幸,流風餘韻差別頗大,粥會雅集一支獨秀,迄今遍布全球各地,獨領風騷逾218處。
陸炳文向仨位自承,我近期內寫過多篇,與此相關史事文章,有如《粥會與南社的特殊關係》,文中內容披露指出:從台北粥會名賢于右任、張默君、狄膺等也是昔日南社成員,剖析粥會與南社發展的分途併進關係!台北粥會與南社在歷史上,血脈相連,南社是清末民初革命文人的文化搖籃,而臺北粥會則沿襲自1924年的上海粥會,將此文人雅集精神,延續至台灣。兩者發展呈現「理念分途、精神併進」的深刻軌跡。以下為兩者的發展關聯剖析:
一、淵源:同氣連枝的革命與文藝背景,南社成立於1909年,由柳亞子、陳去病等發起,宗旨為「振國魂,存國學」。早期的革命先驅,如于右任、張默君等人,皆是南社核心社員。南社的時代任務:帶有強烈的政治革命與反清色彩,透過報刊雜誌傳播,結合文人力量推翻帝制。粥會的誕生:1924年由吳稚暉、丁福保等人,在上海發起的文化人士雅集,最初僅為藝術家、文化界人士的小範圍「飯會」、與「閒話家常、笑談古今」之清談聚會。
二、發展的分途:激進革命vs.藝文養生,隨著時代轉變與政治局勢動盪,兩者的發展,走向了不同分工:南社的政治化與解體:隨著民國建立與後續政局動盪,南社逐漸捲入黨派之爭,內部因文學主張(如「同光體」之爭)產生分歧,最終走向解體。它的歷史任務偏向了,近代中國的政治啟蒙與思想衝撞。粥會的前身是1906年在法國巴黎、1907年在中國北平,由吳稚暉、李石曾、蔡元培、鈕永建等發起,成立之准革命團體外圍組織「世界社」,奉孫中山為扶道人,迨革命成功、民國成立後,始逐漸脫胎換骨,轉型成為文人雅集,秉持「和諧粥文化.藝文無黨派」原則:1958年粥會在台復會後,台北粥會刻意淡化政治色彩,延續「以文會友,文以載道;以粥會友,粥以弘道」的核心。它從政治運動轉向,蛻變為純粹的文化保存、美學交流、與聯絡感情。
三、併進的紐帶:戰後台灣的文化傳承,儘管南社解散、粥會遠離政治,但這群南社舊友(如于右任、張默君、狄膺等),在1950年代來台後,成為了臺北粥會的中堅力量。薪火相傳:他們將南社時期「以文會友」、「關懷國族」的優良傳統,帶入粥集文會。藝文交融:臺北粥會因此成了,台灣古典詩詞、書畫藝術的重要推手,使傳統文人雅集在戒嚴時代的台北得以保存。跨世代交流:他們更與台灣本土的、古典詩社(如臺灣瀛社詩學會)名家頻繁唱和,在詩、書、畫領域成就斐然。
四、兩者的精神傳承世界社、及南社的精神:展現了知識份子的家國情懷與時代擔當,鼓吹愛國意識與革故鼎新。粥會的精神:則將這種宏大的情懷,轉化為日常的筆墨情趣,強調修身、雅集與藝術傳承。簡而言之,南社奠定了這些名賢的愛國文人底蘊,而粥會則為他們提供了一個安頓身心、延續傳統文化香火的避風港。尤其在2009年,全球粥會在香港警署完成立案登記,成立世界總會聯誼組織以來,全球六大洲各地分會、亦即文化人士雅集序列,目前序號已經累至218,共同傳承和諧粥文化民間非遺項目!
綜觀粥會與南社之間的特殊關係,可謂同源而異流、分途而併進。南社承擔時代使命,「以筆為劍」,喚醒民族意識;粥會則承繼其文化血脈,「以文會友」,以藝弘道,保存中華傳統精神。于右任、張默君、狄膺等南社先賢來臺後,將家國情懷與文人風骨,注入臺北粥會,使其成為戰後,臺灣重要的文化傳承平臺。時至今日,招朋引侶,聞米香來啜粥者,累數上看萬人計,全球粥會遍及六大洲,分會已逾二百餘處,持續弘揚和諧粥文化民間非遺,既延續南社精神薪火,更彰顯中華文化生生不息、兼容並蓄的時代價值。
陸博士不厭其詳,另文中揭示旨趣:「以筆為劍、以文會友」,兩者相容並蓄之後,作為粥文會大家長,兼中山文化研究中心主任,發現粥會扶道人孫中山,與南社的關係密不可分,南社作為辛亥革命的重要文化推手,其創始人與多數社員,皆受孫文領導的同盟會影響,積極參與反清革命與民主運動。南社不僅是文學團體,更是革命黨的宣傳戰線,為辛亥革命進行了,關鍵的輿論準備。以下為南社與孫文關係,4個具體面向:
1.創始人與孫中山的密切淵源,南社的靈魂人物,如柳亞子、陳去病等,在南社成立前,就已加入同盟會。柳亞子:曾於1912年,擔任孫臨時大總統的駢文秘書,並撰寫大量詩篇歌頌革命。詳盡的史跡,可參閱關於陳曉平:《南社詩話》中的、孫文史事的分析。陳去病:長期追隨孫中山,後曾隨孫赴廣州,參與「護法運動」,擔任非常國會秘書長等職。根據網上的記載,這批文人志士,被視為重要的革命同志與宣傳力量。2.辛亥革命的輿論先鋒,南社社員總數近1200人,其中許多人同時身兼同盟會骨幹、與革命媒體主筆。他們透過詩詞、戲曲與報章雜誌,大力提倡民族氣節,宣揚孫中山的「驅逐韃虜、恢復中華」等革命主張,極大地鼓舞了當時的知識分子與民眾。
3.民初與護法時期的鼎力相助,在中華民國成立初期,以及孫中山後來南下廣州建立政權(如護法軍政府)時,大批南社社員紛紛進入新政府體系任職(如黃興、汪精衛、于右任等),為孫的理想提供了,實際的行政與軍事奧援。4.理念的追隨與傳承孫中山逝世後,柳亞子等南社核心成員,撰寫了大量的輓聯與紀念詩作,給予孫一生革命極高的歷史評價。許多南社前輩日後也成為中國國民黨內的左派骨幹,持續捍衛孫文的革命遺產。
經由全球粥會名譽總會長鄧聲斌的牽線,陸炳文博士新結交了有志一同者曾廣桂、俞前同志將共同研究探討粥會與南社間,剪不斷理還亂存在千絲萬縷的特殊關係,102載前的那年這一方南社剛停滯不前,另一個粥會則方興未艾悄悄地異軍突起,尚且從此走進中華民族之開國建國史册,《中華民國史事紀要》1924年1月13日條載,“國史館” 中南社一遺老、亦台北粥會昔粥友名賢,樂用劍筆真實刻劃出,留下濃重而重要一筆,是日「丁福保、吳稚暉,在上海成立粥會,自此成為文化人士雅集。」見證劍仙用中山劍,貫穿國民革命文學史,粥會與南社通家之好,所言不假,有根有據。
我們從頭仔細觀察粥會、與南社百餘年發展軌跡,二者雖同源於近代中國救亡圖存、與文化復興的時代洪流,卻在歷史轉折中分途發展、各展所長。南社,以筆為劍,鼓吹革命,喚醒民族意識;粥會,以文會友,以粥弘道,延續文化薪火。透過于右任、張默君、狄膺等先賢的承傳,兩者精神血脈相連不絕。
今日老劍仙陸炳文博士,值此紀念扶道人孫中山誕辰160周年之際,率先重鑄160柄中山紀念劍,敬謹以其中第7號中山劍,貫穿史實脈絡,串聯孫文、南社、與粥會的深厚淵源,既證實革命文學史的風雲際會,也彰顯中華文化薪傳不息、和而不同的時代價值,印證粥會與南社,通家之好,誠非虛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