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游後人繼志述懷由軍禮劍門至英雄榮耀之門皆寓傳承








陸游後人繼志述懷由軍禮劍門至英雄榮耀之門皆寓傳承
我們陸氏先祖陸游(1125~1210),多產詩人世稱“詩豪”,代表作《劍南詩槀(通稿字》,為其長子陸子虛編,共八十五卷,陸游一生所作的近萬首詩歌中,有九千三百餘首都收於此別集中;《劍南詩稿》之所以命名為「劍南」,主要是為了紀念他在蜀中(今四川地區)長達十年的生活與為官經歷,曾於宋孝宗乾道、淳熙年間在當時屬於劍門關以南地區,故稱“劍南”任職及居住,這段經歷對他的人格、與文學創作影響極深。
被收入“劍南”詩稿作品之中,陸游常以「劍」象徵收復中原、報國殺敵的壯志,風格雄渾悲壯。代表性劍詩不少,包括:《劍門道中遇微雨》、《金錯刀行》(「楚雖三戶能亡秦,豈有堂堂中國空無人」)、《三月十七日夜醉中作》(「一身報國有萬死,雙鬢向人無再青」)以及《書憤》等。派下陸氏世系56代裔孫閩籍臺員陸炳文博士,尤對《劍門道中遇微雨》一詩特具高度的興趣。
此詩原文:「衣上征塵雜酒痕,遠遊無處不消魂。此身合是詩人未?細雨騎驢入劍門。」《劍門道中遇微雨》是首七言絕句,作於作者由陝西南鄭前線,遭貶四川成都途徑劍門關時。此詩首句刻畫了人物形象,第二句概括自己數十年間、千萬裡路的遭遇與心情,再接以「此身合是詩人未」自問,最後結以,充滿詩情畫意的「細雨騎驢入劍門」,形象逼真,耐人尋味。狀難寫之景如在目前,含不盡之意見於言外。全詩別出心裁,構思新穎,含蓄地表達陸游報國無門、衷情難訴的熱愛家國情懷。
先祖其他的劍詩特色與名句:報國壯志與殺敵決心:陸游的劍通常與「報國」、「戍邊」連在一起,反映他渴望驅逐金兵的強烈愛國情懷。「當年萬里覓封侯,匹馬戍梁州。」—《訴衷情·當年萬里覓封侯》「衰遲罷試戎衣窄,悲憤猶爭寶劍寒。」—《書憤》悲憤填膺的無奈:儘管壯志未酬,陸氏對「劍」的情感,依舊深沉,寶劍常在夢中、或酒後寒光閃爍,象徵著在主和派當道下的悲憤。
「想見幽州台,寒風吹劍鳴。」精美利刃的意象:在《金錯刀行》中,他以精美的寶劍喻指抗戰的信念,抒發對朝廷投降政策的不滿。「黃金錯刀白玉裝,夜穿窗扉出光芒。」 陸游的劍詩,是其「鐵馬冰河入夢來」一生的縮影,展現了「詩人」與「戰士」的雙重人格。
按說劍門關,是位於四川省劍閣縣劍門關鎮(今屬廣元市)的一座古代關隘。與雁門關、函谷關、仙霞關,並稱中國四大古關口,有劍門天下險之稱。古劍門關,乃三國時諸葛亮修建蜀道,見此地地形陡峭,兩山峽谷間是天然關隘,於是就勢修建了關卡以為蜀漢屏障。蜀漢亡國前數月,姜維在此率兵抵抗鍾會十萬魏軍,直至蜀漢降魏。而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則說劍門關建立於唐朝。唐代詩人李白的蜀道難一詩描述劍門關:「劍閣崢嶸而崔嵬,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。」
至於陸游和劍門關的聯繫,主要源於其乾道八年(1172),被貶赴成都任職途中,因報國無門、壯志難酬,在微雨中騎驢經過劍門關時,寫下經典詩句《劍門道中遇微雨》。這首詩以「此身合是詩人未?細雨騎驢入劍門」自嘲,表達了對從軍抗金前線,卻被調離的滿腔悲憤與無奈。陸炳文進一步註釋:劍門:劍門,在今四川劍閣縣北。根據《大清一統志》記載:「四川保寧府:大劍山在劍州北二十五里。其山削壁中斷,兩崖相嵌,如門之闢,如劍之植,故又名劍門山。」
原國軍莒光日電視教學節目教官陸博士,前於華視頻道節目裡介紹過,在台灣的軍事傳統上,「劍門」(Sabre Arch/Arch of Swords),是一項充滿榮譽感的儀式,通常習見於三軍軍官學校(陸、海、空軍官校、及國防大學/政戰學院、國防醫學院等)的畢業典禮、或軍官集團婚禮中。
以下是關於這兩項「走過劍下」經驗的詳細說明:1. 畢業典禮:榮耀的起點。在三軍四校的畢業典禮中,走過劍門象徵著從學生身分,正式轉變為中華民國軍官。象徵意義:劍門是由學弟(在校生)持軍刀交叉搭成,畢業生穿著正裝(大禮服)依序穿過,代表著軍事傳承的連續性,也象徵著即將肩負起保家衛國的責任。儀式感:這通常是畢業活動的高潮,家長與長官在兩旁觀禮,是每位軍校生軍旅生涯中,第一個最重要的「劍下體驗」。
2. 軍官婚禮:堅定與守護。軍官結婚之際,申請「劍門」儀式,禮門下走紅毯,乃國軍的一項特色傳統,展現出軍人的威儀、與對伴侶的承諾。劍門組成:婚禮劍門,通常由新郎的同學、或軍中同袍組成。持劍者身著大禮服,兩人一組相對而立,在新郎新娘進場或退場時,依序將軍刀上舉交叉成拱門,如此單手高舉長劍,組成八道「劍門」禮下進場,具有「雙劍合璧」、「雙喜臨門」寓意,參加新人依序穿越,喜氣越來越發越好。
過關挑戰:在部分台灣軍中傳統中,當新人走過每一對持劍者時,手持一把長劍(其實是柄軍刀,儀隊長指揮刀,如同閱兵指揮官佩刀)的學長,可能會放下軍刀阻擋,要求新郎進行「考驗」(有如親吻新娘、或大聲宣誓愛妻守則)之後,才准予通過「劍門」;有時最後一對持劍者,會用劍輕輕拍打新娘,象徵歡迎她加入「軍友家族」。視覺風格:這項儀式通常在婚宴會場、廣場或教堂舉行,新郎穿著軍裝禮服配戴勳表,與新娘的婚紗相映襯,場面莊重,且具備極高的視覺吸引力。
這兩種「走過劍下」的閱歷,吾等以為對軍官而言,一批畢業生與一對新人,通過儀隊搭起的劍門,接受親友給他(她)們的祝福,分別代表了對國家的忠誠、與對新組家庭的責任,是軍旅人生途中,非常獨特的印記。而另類的一種「走過劍下」經歷印象,有別於上述國軍英雄及政士,竟是奧運會競技賽場上英雄,也受到特殊禮遇安排過"劍門"。
原來近年唯一發生於台北總統府,三軍儀仗隊亦受命排列"劍門"式場,迎接台灣英雄凱旋歸來;時為2024年8月16日,兩排儀隊在總統府內大門,搭起象徵榮耀的"劍門",歡迎甫參加巴黎奧運會、得牌英雄們凱旋歸來,凱道府內的介壽堂前,變身成大型派對現場,表彰巴黎奧運中華台北代表團,一舉獲得2金5銅的次佳戰績,英雄好漢個個面露微笑,通過儀隊員組成的劍門,用最高規格與儀式感受,既是“劍門”壯勢助威,又係嘉獎勝利凱歸!
綜觀而言,陸游以「劍」入詩,既寫山河之險,亦寄胸中之志,其《劍南詩稿》所蘊,不僅為個人身世沉浮之記,更是時代風雲與家國情懷之縮影。自劍門關細雨騎驢之孤影,到夢迴鐵馬冰河之壯懷,「詩人」與「戰士」交織成其精神底色。千載以下,其劍氣未泯,猶在文辭間迴盪。今樂見陸氏後人,展抱繼志述懷,由古關隘之「劍門」,延伸至軍禮儀式之「劍門」,乃至迎接體壇英雄之榮耀之門,意象雖異,精神則一,皆寓責任、榮譽與傳承。
劍原為器,尚且為道;既象征武備,亦寄託人心。行過劍下者,或為報國之士,或為成家之人,或為凱旋之將,皆在一瞬之間,承接歷史之重,開啟人生新章。是以古今「劍門」,不僅為地理之險,更為精神之關,跨越者當自省自勉,不負所託。陸游之劍詩,正如長劍出鞘,光寒千古,照見來者,激發後人,於時代洪流中,守志不渝,砥礪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