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疆之歌---在台北唱新疆民謡
說到新疆,先提新疆之父左宗棠,左宗棠是歷史名人,一代奇才,他的雄才大略,包括了收復新疆,促使新疆建省,同時也造就了台灣建省。左宗棠領導的湘軍和楚軍,所戰披靡,舉世聞名。左宗棠是清同治年湖南省的舉人,老家在湘陰縣。說來真巧,正是我小同鄉。湘陰東北有一條舉世聞名的汨羅江 ,也就是知名大詩人屈原投江之處。所以可能此一寶地,足以堪稱是地靈人傑。也許我乃屈原轉世?誰知道呢?而且巧的是,雖然小弟學的是英語番文,但拜台灣新生報大陸事業部王輝丹主編的鼓勵支持,常有一些文字分享兩岸讀者,而且小弟的那個年代,流行取一個假掰筆名,所以我東施效顰,為了磨蹭汨羅江中的大詩人屈原,也取了一個筆名,叫屈辱。人為屈原,我是屈辱,不是謙虛,自取其辱,因為文章有別,量級不同,屈辱也者,是期許自己,不要成為屈氏汩羅江後人的恥辱罷了....

小弟雖不才,但祖上有德,鄉先輩如左宗棠流芳百世,因為小弟的祖籍湖南省湘陰縣,後來經過多年的行政規劃改變之後,現在湘陰縣規劃隸屬於岳陽市。也就是岳陽樓的所在,宋朝詩人范仲淹寫過一篇知名的《岳陽樓記》流傳於世。知名的詞句就是,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。人盡皆知,朗朗上口。
所以文前先敍,新疆和小弟有如此深厚的淵源和情份。台灣是位在東南沿海的蕞薾小島,新疆是戌守西北的邊陲重鎮,從東南到西北,是直角三角形斜邊最長的直線距離。香港的名作家張小嫻,曾有句話說,世上最遠的距離,不是生與死,而是我就站在你前面,你卻不知我愛你。
小弟不是作家,雖然此刻正是坐在家中,也想要東施效顰,模仿這句話的句型文法,自成一句: 最遠的距離,不是東南台灣到西北新疆,而是我們經常在台灣唱的歌,卻不知道原來根本是新疆民謡傳來的。
第一首《青春舞曲》,這是20世紀40年代,王洛賓根據新疆維吾爾族民歌,改編的小調歌曲。1939年,王洛賓在對西部音樂進行整理時,搜集到一首新疆民歌,後於1941年春天,將其改編成這首漢语小調。

《青春舞曲》原作是首充滿民族特色,和深厚情感的新疆民歌,經過王洛賓的整理、搜集和改编,成為廣泛流傳的歌曲。这首歌的曲調取自新疆達瓦孜伴奏曲,是王洛賓早年跟偶遇的維吾爾族商人學習哼唱的。
歌詞透過「太陽下山」和「花兒謝了」,這樣的自然現象,對比「青春一去不復返」,突顯了青春的短暫興珍貴,激勵着人們珍惜光陰,勇敢追求夢想,讓奮鬥中的青春,綻放出更加絢麗的光彩。這是現在年逾耳順的筆者,小時候學到的童謠,印象深刻,難以忘記,人人一句朗朗上口,都是「小鳥一樣不回來」。2011年和2014年,這曲兩次登上中央廣播电視總台春節聯歡晚會舞台,可見的這首歌曲,在兩岸同胞心中的份量。

第二首歌叫做《達坂城姑娘》,或是《馬車夫之歌》,但是《馬車夫之戀》是另外一首歌,與此不同。另有可能因為同音,口耳相傳流傳日久,變成了《大板城姑娘》。此處的大板城和日本的大阪城,也只是巧合。原來烏魯木齊到吐魯番的路上,有一座聞名遐邇的小城叫達坂城。達板城美艷迷人的維吾爾族姑娘,以優美動人的舞姿,給人清新的感覺,和高度的藝術享受。
而有一說,達坂城其實不是一個城,它是位於天山北麓,準噶爾盆地南段,烏魯木齊市東南方,隸屬於烏魯木齊市的一個轄區,是烏魯木齊到吐魯番常經之路。達坂城的姑娘,原是一首維吾爾族的民謠,原名「康巴爾罕」,康巴爾罕是一個維吾爾族女孩常取的名字,而這首歌主要是說,一位維吾爾族青年,對一位名叫康巴爾罕的美麗女子的嚮往之情。不論是這首歌,或是這個地區,從原本的默默無名,到全國聲名大噪,甚至成為一個旅遊景點,這要歸功於一位民謠採集老師王洛賓。王洛賓被尊稱為西部歌王,舉凡新疆,青海地區許多民謠,經過他的手傳唱到中原,因而聲名大噪。例如《達坂城的姑娘》,《阿拉木汗》,《掀起你的蓋頭來》,《可愛的一朵玫瑰》,《瑪依拉》,《青春舞曲》,在《銀色的月光下》…等等。其中《掀你的蓋頭來》,和《在銀色的月光下》這兩首,台灣同胞也是耳熟能詳。《達坂城的姑娘》堪稱是中國音樂史上,第一首用漢語寫成的維吾爾族民歌,這首歌的誕生也饒富戲劇性。民國27年4月,25歲的王洛賓,隨西北抗戰劇團來到蘭州,在這裡王洛賓結識了一些來自吐魯番的維吾爾族小商販,他們不僅帶來了吐魯番的土特產,也帶來了吐魯番維吾爾族的民歌和舞蹈。在一個偶然的機會,新疆一支運送蘇聯支援我國抗戰物資的車隊,途經蘭州,王洛賓所在的西北抗戰劇團,舉辦了兩次慰勞車隊的聯歡會,一次歡迎一次歡送,在歡迎會上,車隊一位頭戴小花帽,留著小辮子的維吾爾族司機,載歌載舞,即興用維吾爾語,唱了一首簡短的新疆民歌,歌詞是什麼,誰也聽不懂,但曲調優美,旋律明快,觸動了王洛賓的音樂神經,晚會結束後,王洛賓根據自己的記憶,特別請教了歌者,事後又找當時在蘭州賣葡萄乾的維吾爾族朋友來翻譯,才造就了這首神曲。

第三首是《可可托海的牧羊人》,這是在台灣各大KTV點唱率相當高的歌曲。據說這首歌所描述的,是一個牧羊人,和一個養蜂女的真實愛情故事。他們在草綠花開的季節相遇,彼此產生了愛意。可是養蜂女,有兩個失去了父親的孩子,她不想拖累,善良的牧羊人,因而選擇在一個下雨的夜晚,悄然離去。當她聽說在他們相遇的地方,草原已經枯黃,而牧羊人還在那裡,苦苦等她回來,她託人捎去,自己已經嫁人的消息,好讓牧羊人不必再等。這當然是一個,令人心碎的故事。
這首悲情的基調,歌詞從夜雨寫起,使聽者的思緒被驟然淋濕。有點像台灣另一首民謠叫《雨夜花》。「我釀的酒喝不醉我自己」一句,酒不醉人人自醉,想來沒錯,讓人爛醉的不只是酒精,更讓人陶醉的卻是情人的歌聲,因為「你唱的歌卻讓我一醉不起」。之後還有一句,「我願意陪你翻過雪山穿越戈壁」,這是傳統愛情的偉大力量,如用現在全民的觀點來說,那就再加上這句,不是打穿天山容易,而是天山那頭有人民。也就是除了濃情蜜意,還有更真摯的民族之情和同胞之愛,可以如此打動人心。

曲末「他們說你嫁到了伊犁」這句歌詞,更是令人揪心不已,因為這一段情,終究事與願違,希望徹底落空。伊犂是新疆首府繁榮富裕,遠嫁伊犂意味著,幾乎永遠不可能再回頭,更何況是偏遠荒涼的可可托海?筆者執筆此刻,彷彿陷入最深層的憂傷情緒,內人在旁邊,看到這種情境,可能為了緩和情緒,破解僵局,下意識不自覺悠悠回了一句,她覺得其實嫁到伊犁,並不是最慘。她覺得,可能嫁給老黎,才是最慘...那麼借問老黎何許人也?不就是小弟我本人...
這這這...請教讀者諸君您說呢?








